他抬头看到了管家,张了张嘴,又道:“管家,你先出去,我和我父亲有话要说。”
管家望向李炎平。
李炎平点点头,“出去吧。”
“是,老爷。”
管家走了出去,并将书房的门也给带上。
“年儿,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上去十分不高兴的样子。”李炎平奇怪地问道。
“哎,父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李达年是不相信李太行的话的,可是回来之后,他无意间听到仆人们在谈论,老爷的马车撞了人。
他顿时一惊,再加上又花了钱,不想白白浪费。
于是,干脆就过来找李炎平。
“没什么事啊。”李炎平有些疑惑,说道。
但李达年想到李太行所说的话,又继续追问,道:“父亲,您可要好好想想,这最近您可得罪了谁?”
“年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李炎平感到不对劲,问道。
“说吧,有没有得罪谁?”李达年有些不满地说道。
李炎平皱了皱眉头,“我也没得罪谁啊,要说有,也就是今天撞了一人罢了。”
“撞了人?”李达年双眼圆睁,感觉应该就是这事了。
“没错。”李炎平看到李达年如此反应,更有些惊讶,“怎么,有问题吗?”
李达年想到李太行的话,喃喃地道:“那这个人,您怎么对他?”
“没怎么对他,我让管家派人去查过了,他就是一个贱民,不用理会他。”
李炎平不屑地说道。
同时,端起了书桌边的茶杯,喝起了茶水。
可是,李达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更加验证了李太行所说的话。
“难道,楼主说的是真的?”李达年嘀咕着。
“年儿,你在说啥呢?”李炎平放下茶杯,望向李达年,感觉他今天也太奇怪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