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公爵用力搂住爱驹的脖子,带领着守护骑士不顾一切地撞开那些碍事的步兵,拼命地向北逃窜,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魔在追赶。
他不敢逃往巨石城,因为他心里清楚,巨石城已经守不住了。
他已经把所有精锐部队带出了城,只留下几万民兵维持城内的治安。
就这么一点点守军,奥伦公爵明白,哪怕自己成功逃入城中,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了,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至于说城外的部队,那已经没救了,如同被洪水淹没的蚂蚁,毫无生机。
为今之计,只有丢掉大部队的累赘,轻装简行逃往高地,甚至逃到更远的地方才是活路。
下定决心后,奥伦公爵在残部的护卫下,开始了疯狂的向北逃窜,仿佛一只丧家之犬。
统帅临阵逃跑,这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本就混乱不堪的军队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留下来的军队立刻失去了抵抗意志,仿佛一群无头苍蝇,四处乱窜,不知所措。
不管西洲的将领再是如何努力指挥,企图力挽狂澜,也完全无济于事。
他们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微弱,根本无法唤起士兵们的斗志,仿佛蚊子在耳边嗡嗡叫,无人理会。
许多西洲贵族,看着这毫无希望的局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白旗,扔掉兵器,举起白旗,跪在地上投降,仿佛一群等待审判的罪人。
因为曹鲲需要用西洲人血祭,所以下令不准虐杀俘虏。
而随着数年大战,西洲人也知道了,只要投降就能活命。
所以,贵族每次上战场前,都会准备好白旗,随时做好投降的准备。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在战争中的一种“生存法则”,仿佛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西洲人投降的姿势干净利落,举起双手的动作果断干脆,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排练一般,熟练而又麻木。
霍无忌没有为难他们,分出了一部分将士收押俘虏,自己则率领摩托化部队继续追击奥伦公爵,如同一只敏锐的猎豹追捕着猎物。
一时之间,巨石城郊外出现了十几名大魏士兵看押几万西洲战俘的奇景。
魏兵用绳子将西洲战俘绑在一起,然后让他们按照官职自我看押,平日里高傲的贵族老爷们,此时乖巧得都不像小姑娘,他们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仿佛一群温顺的羔羊。
当然,也有个别搞不清状况的家伙,或许还沉浸在往日的荣耀和地位中,想要更加体面的战俘待遇,迎接他的只能魏国士兵的毒打。
这些士兵可不会惯着他,一顿拳脚相加,让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的梦中人。
奥伦公爵没有选择大路,而是凭借直觉找到了一条曲折的山坳道路。
这条道路十分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茂密,仿佛一个神秘的迷宫。
“骑白马的是奥伦公爵!”
“骑白马的是奥伦公爵!”
听着后头东洲人的呐喊,奥伦公爵心急如焚,为了不被发现,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价值连城的坐骑。
这匹坐骑跟随他多年,立下了无数战功,但在生死关头,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仿佛割舍下自己的一部分灵魂。
“穿金甲的是奥伦公爵!”
奥伦公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脱掉了圣金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