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如白雪,眉如翠羽,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曹鲲忍不住夸赞,甜言蜜语,信口拈来。
史湘竹闻言,心中欢喜不已,将头轻轻靠在了曹鲲的肩膀上。
“将军,能与你共度此生,是奴家三生之幸。”
二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子,直到贾茅求见,史湘竹才化为一股水气飞回万魂幡中修行去了。
贾茅领着岐阳主簿陆平,小心翼翼地踏入大帐。
只见曹鲲正坐在虎皮椅上,不动声色的擦拭着一柄长剑。
贾茅暗自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将军,卑职与陆主簿特来汇报近日收税进展。”
曹鲲眉头一挑:“哦?进展如何?”
陆平苦着脸,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将军,情况不甚乐观,无论是富商大户,还是世家大族,都极不配合,他们表面上恭恭敬敬,实则阳奉阴违,瞒报漏报,只想拿出三瓜俩枣随便打发税吏。”
曹鲲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剑斩开案几:“这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老子收拾不了那些贼寇,还收拾不了你们这群偷税漏税之徒?”
贾茅和陆平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
这曹将军一怒,整个岐阳城怕是都要抖三抖。
“周凌!”
曹鲲大喝一声。
“末将在!”
周凌应声而入,身披铠甲,腰挎长剑,英气逼人。
“集结三部精锐,带上车马,随我出去做事。”
曹鲲命令道。
“诺!”
周凌一声应喝,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羽林军大营外便响起了隆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按照陆平提供的名单,曹鲲开始挨家挨户地收税。
岐阳城的大街小巷顿时热闹起来。
周凌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走一路喝令:“所有欠税之人,速速缴税,否则以抗税论处!”
那些富商大户和世家大族见状,无不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