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没有点道德底线?
要尿尿不会找个角落?
非得对着老子?
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
他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弹,只能趁着周大昌还没开始,不动声色地将脑袋往旁边歪了歪,身体也跟着轻轻转动了一下,试图避开这灭顶之灾。
可他一动,绑在同根绳子上的袁华也跟着被牵扯了一下。
袁华心里暗骂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嘴里故意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装作神志不清的样子,脑袋往下一低,借着身体的惯性,又把赵德宝给拉了回来。
这下好了,赵德宝刚偏过去的脑袋,又正正地对着周大昌。
“你个小杂种!故意的吧!”
赵德宝在心里咬牙切齿,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听见哗啦啦一声响,周大昌拉开裤子拉链就开尿了。
黄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大部分都溅在了赵德宝的身上,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赵德宝死死闭着嘴,紧抿着双唇,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只能憋着气,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跳起来跟周大昌拼命。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活了半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哪怕他被关进派出所的看守室,一天只能上一次厕所,而那厕所又脏又臭,根本就没地儿下脚,还到处都有别人标记的痕迹,这些他都能忍。
但至少没人尿到他身上啊。
只要离开那个脏地方,他就能呼吸到不那么窒息的空气,可现在他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崩溃,完全就像是被浸泡在了尿缸里。
那种致命的窒息感,让他生不如死。
该死的周大昌。
你特么喝醉了不知道尿徐桥身上,折腾这么老远尿他赵德宝身上是何意啊?
你喝醉了是真醉了吗?
还是在这装醉呢!
故意呢吧?
别的也就算了。
灭顶之灾!
搁谁谁能忍得了?
一股强烈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赵德宝恨不得立刻挣脱绳子的束缚,一个顶膝让周大昌知道什么叫作断子绝孙,让他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一解开裤子拉链就想起这痛苦的回忆,憋出尿结石为止!
可他到底也还是不敢,只要他一动,就彻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