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样。
然后又闭上了。
“何总,何总我求您了,您放我一马,我还年轻,我不能出事,我家里还有老爹瘫在床上,还有儿子要养,我要是出事了,他们咋办?何总您行行好啊!!”
“行了,别吵吵,吵得我耳朵疼!”
何钰沉沉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江临:“先把人带出去,随便关哪个仓库,让兄弟们找点乐子,不然在这干等着太无聊!”
接到命令,江临随即便点点头。
活动几下手腕的筋骨,走到王浩跟前,一把揪住后脖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王浩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外走。
“何总您再考虑考虑,我还钱,我肯定还钱,您别……”
砰。
门关上了。
声音隔在门外,闷闷的,听不太清。
江临拖着王浩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推开一扇铁门。
里头是一间仓库,面积不大,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纸箱子。
墙角有几把椅子,旁边还有散落的麻绳。
绳子上端残留着骇人的血迹。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江临把王浩往椅子上一按。
王浩刚要开口,对方已经从地上捡起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腕绑在椅子腿上,动都动不了。
等做完这一切后,江临直起身,拍了拍手。
屋里还站着几个人。
都是何钰手下的弟兄,刚才在门口站岗的那几个。
这会儿没事干,正靠在墙边抽烟聊天。
江临看了他们一眼。
啥也没说。
就是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就明白了。
相处久了。
有些事不用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