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
赵德宝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等到帽子下了车,王广等人也将赵德宝扶了起来。
还没等帽子开口询问,赵德宝就一脸谄笑地解释道:“几位警官,你们肯定是听见我的声音才特意过来看一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出门的时候没带钱包,喝了好几千的酒没钱支付,就提出让他们揍我一顿出出气,免了这顿酒钱!”
帽子眼神严肃地扫过王广等人,又看向满脸淤青的赵德宝,低声问:“只是这么简单?你要是被威胁了,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赵德宝搓着手,嘿嘿一笑:“就这么简单,挨一顿揍就能免掉几千块的酒钱,跟白嫖一样,我巴不得每天都能挨顿揍呢!”
帽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在帽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赵德宝眼睛滴溜一转,忽然开口问:“警官,我能不能搭个顺风车?我兜比脸都干净,靠双腿走回去得走三个多小时……”
“你上车吧,等我们忙完再送你回去!”
“好嘞,谢谢警官!”
赵德宝一个闪身钻进了警车的后座。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好险,差点就走不掉了。
只要上了警车,想必帝豪这帮人就不敢再威胁他。
果不其然。
王广等人只是对视了几眼,并未声张。
警车缓缓驶离路口。
赵德宝回头望着那几个人的身影,瞬间瘫软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回到旅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房间依旧还是那个房间,推开门就能看见床上的污秽物。
厕所的淋浴他没敢用,只是尿了个尿,就躺在地铺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清晨。
听着斜对面房间的门被推开,赵德宝又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但这次他没有刻意伪装自己,而是堂堂正正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洪天起初并未发现他的身影,昨天夜里和媳妇儿喝了几瓶啤酒,此刻还有些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