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两个帽子,一男一女。
身后还跟着一位秘书,却不见杜强的人影。
两帽子朝屋内快速扫了一眼。
“有人报警说,这里可能发生……”
那男帽子说道一半,看到瘫在沙发上的袁依依。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面前例行询问:“女士,你没事吧?是你报的警吗?”
袁依依想说话,可哭得太久,嗓子已经沙哑得厉害,一时发不出声音。
女帽子见状走过来,将人扶了起来,轻声询问:“女士,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不用。”
袁依依被搀扶坐起身,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发出声音,暗哑得厉害:“我……我自己可以的,没事,没事。”
虽头晕减轻了一些,但身体还是软。
她拿起腿上的手机,眼眶又湿润了。
录音没了。
唯一的证据没了。
翻身的机会没了……
“刚到底是谁报的警?请配合我们执行公务。”
男帽子看了看袁依依,又看看门口面无表情的女秘书,严肃问道:“若是有人报假警,可是要追究责任的!”
那女秘书一副“我怕不知道”的模样站在那儿。
心说老板交代了。
带帽子上楼就行,其他的什么话不用说。
“……我。”
袁依依吸了吸鼻子,抬起憔悴的脸,看向那男帽子说:“我来之前就报了,怕、怕在这里儿出什么事,所以才报的警。”
她这是真话。
来之前,她用另一个手机号报了警。
告诉帽子自己要去这里谈合约纠纷,担心自己有危险。
她当时盘算着。
如果能录到杜强承认产品问题的证据,帽子来了正好抓个现行,自己也能打一个翻身的漂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