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殷昶脸色瞬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说道:“这小子回去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他对付严朔的时候也没跟你打招呼啊,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曦年根本就不需要咱们了!”
殷如月抱着胳膊,摇了摇头回道。
他们还在酒店眼巴巴思考对策,想要将对付严朔的损失降到最低,可李曦年压根就没打算让他们参与其中,一声不响的就端了严朔的窝,还顺带抓获了严朔的交易伙伴。
这已经不只是错过时机的问题,而是在李曦年的心里,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
曾康皱着眉道:“殷小姐,你说这话就像是在责怪殷盟主,可殷盟主身居高位,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必须权衡利弊才能开展行动啊!”
“权衡利弊的结果就是被林家抢尽了风头,指不定林世雄现在有多得意呢!”
一开始殷如月也是为殷昶着想,但早在两天前她就劝过殷昶不能再继续分析利弊了,李景诚的订婚宴一结束,李曦年必然要快刀斩乱麻,再等下去就会错过出手的机会。
然而殷昶却是始终拿不定主意,一边忌惮着他贸然出手,是否会被商万财抓住把柄进行针对,一边又盘算着如何能够借花献佛,利用林家为自己谋取到最大的利益。
结果等来等去,等到的竟然是严朔的尸体在海边被发现的消息,他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紧接着又看到严朔的交易对象被抓捕归案的消息。
这就是磨蹭的后果。
现在就连殷如月都有些佩服林世雄的勇气了,明知道对方的势力不容小觑,还能不顾后果的出动所有的人马。
不愧是滨洲地下城的皇帝,就是有魄力。
再看看殷昶,除了抱怨李曦年做事没通知他之外,还能干什么?
殷昶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说道:“林世雄这个卑鄙小人,肯定是他挑唆曦年瞒着我偷偷开展行动!”
“爸,你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曦年都已经回去了,那咱们也得抓紧啊!”
殷如月站起身,收拾着沙发上的东西,催促道。
听见这话,廖青却是皱了皱眉,开口道:“殷盟主离开京城太久,恐怕对他的地位有所不利,依我看还是请殷盟主带曾秘书回京城,先稳住联盟的股东,不然就这样贸然出现在曦年的面前,只会更加激化父子俩的矛盾,也会失去联盟的信任!”
“廖青说得没错,爸,你和小曾现在就买回京城的机票,先稳住那帮股东再说!”
要知道,此刻对于殷昶而言最要紧的事情,不是联盟的那帮股东,而是他的亲儿子李曦年。
父子间的矛盾一天得不到解决,他就一天睡不踏实。
总担心从此之后,自己再也听不到李曦年喊一声‘爸’,而是将林世雄当成亲生父亲。
殷如月看出他内心的纠结,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曦年只是一时生气,我和廖青会好好劝他的,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见你了,我会立即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