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死不承认的态度让人气愤。
对此,余庆淡淡道:“你可以否认所有事实,按照规定你也可以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但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恐怕整个外城都没有一家律师事务所敢接你的单!”
这节骨眼上要是有律师敢接李修远的单,就等于是跟外城李家作对。
李修远咬紧了后槽牙,面部表情逐渐扭曲。
他只是想要找温念慈复合而已,即便是手段有些过激,但也是逼不得已。
“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就算我动手了又如何?我和温念慈还没有正式离婚,顶多就算失手家暴,更何况我也是无心之失,拘留十五天就能离开了,等我出去之后我要把你们都告上庭!”
一听这话,余庆顿时脸色一沉,说道:“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既然如此,我也无需跟你废话!”
“不管怎样我都还是李炳彦的亲儿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进去,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爹会不会为了你摒弃正义!”
余庆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看守室。
砰。
关上门后,他摇摇头低声道:“死到临头还跳起来威胁人,真是不可理喻!”
次日。
外城李家。
几人已经通过李曦年知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李炳彦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李修远肯定是要被送进去的。
李清研抱着胳膊,气鼓鼓的说道:“真是太过分了,李修远再如何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我看这事儿没有任何商量的必要,直接让景懿集团法务部介入,关他十年八年的长长记性!”
这话和李曦年说得一模一样,不愧是母子俩,想法出奇的雷同。
林世雄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沉声劝道:“清研,你别动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能不生气吗?他就是欺负温念慈孤身一人,又欺负瑞丽没有还手的能力,如果我在现场肯定要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唉,先听听两位老爷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