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那工人见这家伙还没走,站在那儿眼珠子滴溜转着,准是没憋啥好屁。
他一步跨上前,抡着胳膊就要赶人。
“耳聋了啊?再不滚老子叫人了,到时可有你好受的!”
“你叫啊!老子怕你?跟你说了,我儿子是你们的杨工,是你们的领导。”
卢三宝心一横,挺直腰板就硬刚回去。
“识趣的,你赶紧让开,让我进去跟他说清楚。”
他那胳膊抡着比这工人还要神气,抬脚就要闯进去。
“只要我和我我儿子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以后见了老子都得客客气气的!”
“说清楚个屁!当老子好忽悠啊?”
那工人朝他脚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大拇指反向点了点身后:“杨工刚都说了不认识你,你再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现在叫人来把你扔出去?”
说完,掏出手机就要叫人。
“你……”
见这家伙动真格了,卢三宝顿时梗住脖子。
他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
可如今这处境,面子上又能值几个吊钱?
他欠的那一屁股债,才是真的能要他的老命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扯了一嗓子:“我、我手上有证据!”
说完,手忙脚乱地去掏兜里的老年机。
那工人听了,准备按拨号键的手猛地一顿。
“啥证据?”
“你个老登该不会是耍老子,故意拖延时间吧。”
他虽然嘴上不信。
但还是没有继续拨打电话,一双倒三角眼狐疑地打量着他。
心想着。
万一这家伙真有证明,证明是杨工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