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张波回忆起留学时期的点点滴滴,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他把左同和刘凌峰当成最铁的兄弟,不仅轮番的给俩人花钱过生日,还经常为他们的消费买单,甚至还有一次左同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最后是张波去赔钱收拾烂摊子。
可俩人似乎从来没把他当兄弟看。
张波每年的生日都是他主动联系俩人,承包所有的酒钱来回的车费,最后把俩人喝爽了再给他们开酒店的总统套房。
俩人啥也没做,甚至是连个红包都没发过,只是轻飘飘的一句祝福。
凭啥啊???
等张波想明白这一点,脸色顿时就有些蚌埠住了。
这些人看他的表情都带着嘲讽和戏耍的味道。
之前咋一点都没发现呢?
张波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他现在无比后悔,居然把钱都花在了这两个畜生身上。
但凡他自私一点,都不可能落到这个地步。
左同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哥们,你磨叽什么呢,赶紧去找服务员结账啊!”
刘凌峰也说道:“谢了啊张少,你每年都帮我过生日,回国了也把我放在心里头,这份情义我记住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帮你庆祝!”
拿什么庆祝,拿嘴巴庆祝么。
就说一句生日快乐呗。
张波很想怼回去,但他已经被架在某个高度上了,根本不好回绝。
面子对他来说比命还要重要。
“张少,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啊,寿星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
“你们不觉得今天张少真的有点奇怪吗?”
“是不是张家出啥事了啊?”
“最近我好像听到外城有家公司马上要宣告破产了!”
“不会这么倒霉就是张氏集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