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但想想跟他闹脾气的人是殷如月,那这一切就都很合理。
殷如月一旦情绪上头,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廖青委托酒店的侍应生将打包回来的食物送去了套房,随即用房卡推开标间的门,刚走进去就被满地的狼藉拦住了去路。
房间的地板上随处可见他的衣服,被殷如月翻出来一件件揉皱了扔在那里。
这些廖青都能勉强忍受,直到看见他的充电线被剪碎了的那一刻,他终于是没憋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货必须得教育教育了。
廖青来到套房外,按响了门铃。
得到的理所当然是对方死寂般的沉默。
他拿出手机,拨通殷如月的电话,听见机械音传来的声音,他的怒火已经上升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砰砰砰。
“殷如月,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开门!”
十秒钟过去。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
廖青放下准备继续敲门的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约莫两三分钟后。
套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来。
殷如月一脸傲娇的抱着胳膊走了出来,高冷的眼神往空旷的走廊一扫。
人呢?
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一直到下午。
殷昶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份打包回来的西餐,他来到沙发前坐下,摸了摸餐盒,发现还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