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刚要解释,领导又是变了变脸,指着程东来的额头问道:“他脑门怎么回事儿?那么大块血疤,是你弄的?”
闻言,李曦年先是将程东来的领口给竖了起来,这才笑着道:“咋能是我弄的呢,这家伙知道我来了,非要死乞白赖的求张警官见我一面,正跟我道着歉,突然就跪地上了,我手里正好夹着烟,他这一磕头直接碰我烟头上,就被烫了一块疤!”
程东来:……
这家伙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
说整个滨洲都没有人能管得了他。
合着都是诓人的?
程东来好像看到了希望。
他一个肘击将李曦年怼到沙发上,随即就撒开丫子跑到了领导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不是这样的,是他故意将烟头往我脑门上按,还拿皮带勒我脖子,你看我脖子上的血印子就知道了!”
李曦年倒在沙发上,却是不怒反笑,淡定的可怕。
领导听见这话,不由得眯了眯眼,伸手撩开程东来的衣领,果然看见了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程东来激动地喊道:“快把这家伙逮起来啊!”
李曦年十分配合的伸出双手,附和道:“是啊,快把我逮起来,给这家伙出出气!”
领导无语。
这两年所里的业绩不能说全是李曦年送的,但一些个轰动全国的业绩都是他送的。
就算李曦年在这里动手打了人,可所里刚才不是停电了吗?监控没有拍到,那就相当于没有证据。
程东来的口述不算。
领导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张越交代道:“把程东来关进去!”
“是!”
张越点了点头,一把薅住程东来的后脖颈子,带去了看守室。
走廊里回荡着程东来费解的声音。
“不是……”
“为啥啊?!”
“他打人了为嘛不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