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究竟能够低劣到何种程度?
吴亮正在用实际行动演绎给他们看。
杨帆冷笑着摇摇头:“呵呵,吴工头,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把责任都推给我?还说我昨晚露出了马脚,那你倒是说清楚,我昨晚都干什么了?”
“你仗着殷小姐的庇护在工地作威作福,这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伙都长了眼睛!”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就回答我的问题,昨晚我干什么了?”
“昨晚你……你态度不对劲!”
“有何不对?”
“你……”
吴亮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杨帆就替他说。
“吴亮,你是不是还没编出来?行,我来帮你回忆回忆,昨晚我们回到工地之后,我单独和你聊了几句,我问你为何要自作主张,做殷小姐没有吩咐的事儿,那两个人的死和你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杨帆话音刚落,就见吴亮慌慌张张的想要说些什么。
可惜杨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看向殷如月朗声道:“我不认为这些话有错,如果吴亮没有擅自做主,让那些工人堵住城西项目车队的进出口,也就不会给对方下手的机会,但吴亮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还把我赶回了家!”
殷如月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这么看,吴工头的问题很大!”
“不是这样的,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我已经深刻的反省过了!”
吴亮堂皇的嚷嚷道。
却听杨帆嘴里低笑两声,戳了戳他的肩膀:“吴亮,你可真有意思,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把这口锅甩给我,你不仅高估了自己的手段,还低估了我们的智商!”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难道不是你狗急跳墙,狗咬吕洞宾?”
“笑话,你算哪门子的吕洞宾!”
吴亮被逼急眼了。
他不管不顾的推开了杨帆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离开工地,我的一言一行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能替我作证,可你晚上的行踪却没人知道,说不准就是你偷偷买通了手下的工人,让他去投毒!”
“昨晚是你把我赶回去的,你现在又拿这事儿怀疑我?吴亮,你脑子要是不用,大可以捐了它,何必勉强自己编出些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你急了,说明你心虚!”
“咱俩到底谁急了?”
杨帆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