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语絮絮叨叨的解释道,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眼神充满了不舍。
既如此,李曦年便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这还不简单,等文宇的事情解决了,我抽个时间带你们去山庄转转,尝尝王叔媳妇儿的手艺!”
“可文宇不是说,不想再回去了吗?”
“他那是气话,估摸着这两天王叔已经做好他的思想工作了,说不定他比你还想去呢!”
“如此甚好啊!”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八哥牌场。
一群人臊眉耷眼的从场子里走了出来。
“唉,都怪我贪心,就不该玩最后一把,把娶媳妇儿的钱都给赔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我明明运气很好,就换了个坐,连输十几把!”
“我上次欠了钱老板二十万,这次又欠了他十几万,得猴年马月才能还上啊?”
“钱老板不是说不会暴力催债的么?”
“这话你也信?人家是开牌场的,不是做慈善的,借你钱还给你好脸色?”
“我艹,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找他借了!”
“不借钱你拿什么玩牌?”
“靠……”
就在这群人走后。
忽然。
一道得意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林老四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银色箱子,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哈哈哈哈!”
“老天果然是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