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少打听!”
“你说不说?”
“你这人咋这么好信儿呢!”
“三、二……”
“艹,我就说你是泼妇,咋的了!”
殷昶还是没能扛住。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直接声调拔高了好几个度,闭着眼睛嚷嚷道。
要问他为什么闭着眼睛。
没人知道。
李曦年脸色一沉:“你特么找死呢?怎么跟我母亲说话的?”
“小子,我可是你亲爹,我如何跟你母亲说话,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插手,更何况你母亲还在这呢,她自己没长嘴巴,不知道骂我?还用得上你?”
“?”
这话……
到底啥意思?
李曦年咋听不明白呢。
他是在找骂,还是在找骂,还是在找骂啊?
就在这时,李清研忽然站起身,握紧手机就朝着殷昶的手术伤口狠狠地顶了上去。
“我艹!!”
“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小曾叫医生!”
“我看谁敢叫?!”
“没……没事了……”
殷昶捂着胸口,倒抽了几口凉气。
并且感觉到手心一阵温热,他低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手术伤口遭到重击,已经裂开,血水染红了他的病号服。
小曾起起坐坐好几次。
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不该出去叫医生来。
看殷昶那副隐忍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再不去,可能就要失业了,因为他老板即将命不久矣。
但要是看李清研那副杀人的表情,他感觉自己死活都不能跨出这道病房的大门,因为可能他老板还没死呢,他就要凉透了!
思来想去,曾康缓缓扯出一抹笑意:“殷盟主,您抽两张纸,给自己擦擦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