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多么纨绔放纵,如今就有多么严谨积极。
换做以前,刘勤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得这样深远。
李曦年抬起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兄弟身上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去你大爷的!”
刘勤一把拍掉他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认真的,别搁这开玩笑,咱仨不论是生还是死,都要绑在一块儿!”
“滚尼玛犊子!要死你自己死!”李曦年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三人的默契早已超过所谓的血缘。
只需看李曦年此刻轻松的神态,两人便知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片刻后。
李曦年撇下烟头,看向两人说道:“这可是你们自己主动的,到时候要是栽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哈哈哈,你就放一万个心,我们同生共死共进退,不论什么结果都接受!”
“没错,曦年哥,一想到咱仨又要并肩作战,我就兴奋难耐啊!”
“俩煞笔!”
“你才是煞笔呢!”
“你俩是,我可不是嗷!”
“你特么最傻!”
“去你的!”
……
滨洲城。
郊区某栋别墅。
殷如月听见门铃声响,披上外套前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是殷昶的秘书曾康。
“曾秘书,你怎么突然来了?”
殷如月紧了紧外套,笑得一脸灿烂。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自从发现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内心深处就止不住的激动。
只要获得了殷商联盟的股权,成为掌舵人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