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叶熙语肚子里的蛔虫就好了,这样就能知道她究竟在气什么,才能想办法让她消气。
正惆怅的时候。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李曦年扶着额头问道:“谁在外面?”
“李总,是我!”
这是珍姐的声音。
李曦年来到门口开了门。
珍姐笑着将热牛奶递上来,又指了指旁边的卧室,说:“李总,刚才李董回来了,让你赶紧去她的房间呢!”
“好,我一会儿就去!”
李曦年将热牛奶放在叶熙语的梳妆台上。
随后又拿来她的粉色小猪样式拖鞋,摆在了浴室门口。
做完这一切,李曦年拍拍手,关上门去了李清研的卧室。
“妈。”
“儿子,来了?”
李清研坐在床边,冲他招了招手。
“找我什么事?”
李曦年问道,却是没有在她身边坐下,而是自己搬了个椅子过去。
因为这间卧室已经不只有李清研一人在住,床品成双成对的摆在那里,一旁的柜子上还放着林世雄的剃须刀。
就算他们是母子关系,该避讳的还是得避讳。
看,李曦年并非殷昶所以为的那般狂傲,那般不知礼数。
李清研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柔的问道:“听说殷昶今天去公司找你了?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该知道的事情逃不掉。
李曦年也没打算隐瞒,当即就回道:“他带着干女儿找我逼婚,被我吓唬了一通,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还答应会尽快澄清舆论,还熙语清白!”
“你……是怎么吓唬他的?”李清研愣了愣,据她所知,殷昶是一个没有软肋的人,任何人都甭想拿捏住他。
于是,李曦年便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竟是这样?”
李清研听后,不由得锁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