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你们这家人为了利益什么龌龊事儿都干得出来!”
“你……”
“叶勋,如果我没猜错,我女婿给你们的协议,应该是投资协议吧?上面是不是写了十个亿的投资金?”
“没错啊,就是十个亿,但他……”
“那就对了,我女婿诚心要帮你们,我怎么都拦不住,但你们过河拆桥,还诬陷他给你们签的是阴阳合同,这就不对了吧!”
“我……”
“少你你我我的,你就说那十个亿给没给你们?”
刘怡嘴巴这个快啊。
都没给叶勋插嘴的机会。
好不容易留了个空。
叶勋竟然卡壳了。
见他这么不中用,高淑珍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转而冷着脸道:“那小子的确是给了我们十个亿,但这笔钱还没捂热乎,就又被他给抢了回去,还诬陷我们毁约,要求我们支付三倍的罚金,这怎么不能算是阴阳合同呢?”
刘怡冷嗤道:“我女婿的人品,整个滨州家喻户晓,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除非……”
说到这,她一步步走上前,一双鹰眼在爷孙俩身上来回扫视,继续道:“除非啊,是你们做了违背合同的事情,我女婿忍无可忍,才会让你们交三倍罚金!”
高淑珍气得脸红脖子粗,猛然喝道:“你到底是哪儿头的?帮着那小子对付你婆家,这事儿传出去,你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戳烂了!”
“我实事求是,有什么不对?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们不讲道理,就认为讲道理的人是错的,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该来找我,而是该去派出所报案啊!”
“你……你这个泼妇!”
“我还什么都没骂呢,就成泼妇了?你真想见识见识,泼妇是什么样儿的吗?”
“……”
看着刘怡那得意的嘴脸。
高淑珍如鲠在喉,仿佛有只死苍蝇卡在她的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来的路上,她就反复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跟刘怡急眼。
但她忍不住啊。
刘怡完全就是奔着气死她的目的不断挑事儿。
好在叶勋缓过劲来,忙拍了拍高淑珍的手背,示意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