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规矩,谁家的规矩有老叶家的规矩多?
当初要不是因为这破规矩,刘怡也不会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负气离开。
好歹香烟是掐灭了。
张芬打开几扇窗户通风。
却听高淑珍咳嗽了几声,满脸不爽的呵斥道:“你这保姆到底会不会做事儿?没看见老婆子我坐在这儿吗?还不赶紧将窗户关上?”
“老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是这个家里的保姆,不是你家的保姆,你还真使唤不了我!”
张芬也不是个软骨头。
见对方如此蛮横,她自然也不会惯着。
高淑珍猛地跺了跺拐杖,站起身道:“刘怡,你看看你家的保姆像什么样子?这要是换做老叶家,我早把她赶出门了!”
“该被赶出门的人是你们,谁让你们来的?”
刘怡从来就没有原谅过她。
一想到自己月子里受的气,以及叶熙语出生后遭受到的恶意,她就恨得牙痒痒。
闻言,高淑珍瞪着一双眼睛,气得耿耿的:“从老婆子我进门到现在,你都没有拿正眼瞅过我,更没叫我一声妈,现在还要为了一个保姆跟我对着干,你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啊!”
“那你倒是死一个给我看看,我保证给你买滨洲最贵的风水宝地,如何啊?”
刘怡的脾气自是不用说的。
否则也不能给叶正赐收拾的服服帖帖。
叶勋扯了扯高淑珍的袖子,低声道:“奶,你就别动气了,咱们正事儿还没说呢,不妨等说了之后再慢慢调理婶婶的性子!”
“哼,也就是我好大孙开口,我才愿意放你一马!”
高淑珍气鼓鼓的坐下身来。
满脸写着暴怒二字。
张芬叹了口气:“那请问你们二位远道而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这儿没你插嘴的份,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高淑珍又跺了跺拐杖,板着脸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