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懿摇摇头,继续道:“父亲这一生实在是太苦了,几乎在床上躺了半辈子,待会儿你去床边哭一哭,也算尽尽孝心了!”
“哭?呵呵……”
李清研笑得肩膀乱颤,仰起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厉声道:“他这一生养尊处优,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哭的?我该哭的人,早就在地底下埋着了!”
一众族老纷纷侧身。
李隼气得咬牙切齿,可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因为李曦年这会儿正站在李清研身后戴孝袖呢。
如果他这时候开口斥责。
还不知道会被这个小王八犊子骂成啥样。
丢人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
李隼想到这,愤恨的一甩袖子,转身重重的吸了几口气。
等李曦年戴好孝袖,便帮着叶熙语戴了一个。
“媳妇儿,待会儿你就别上去了,让我们去吧!”
叶熙语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只听楼梯口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有个保姆扶着栏杆,弯着膝盖哭喊:“李家主,快带人去看看吧!”
李懿叹息一声。
回头对众人招了招手。
上楼时。
李清研低着头给自己戴孝袖,却怎么也戴不好。
见到这一幕,李曦年急忙追上去说道:“妈,把孝袖给我,我来帮你戴!”
“真是干什么都不顺!”
李清研站住脚,没好气的将孝袖递了上去。
片刻后。
李曦年将孝袖给她戴上,安抚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最后一遭了,送他一程也无妨!”
“哼,真是便宜他了!”
一行人来到李成德的房间门口。
只见景懿集团的金牌律师团匆匆走了出来。
在和李懿打过照面以后。
他们就拎着公文包,站在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