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盯着驶向别墅方向的商务车,丝毫没有发现李景诚已经站在了身后。
“看啥呢?”
“我艹,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动静?突然来这么一嗓子想吓死老子啊!”
“……”
李景诚无语。
他将矿泉水递了过去,闷闷道:“亏心事做多了吧,胆儿这么小!”
“你才亏心呢!”
李曦年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喝了几口。
随即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出三米开外。
一扭头就将嘴里的烟全部吐在了李景诚的脸上。
“你有病啊!”
李景诚咋咋呼呼的骂了一嗓子。
就见李曦年做了个嘘的手势,回头看了眼商铺内的柜台,低声道:“你小点声,咱们现在属于地下党街头,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赶紧回去吧!”
“就说你胆子小还不服气,这老板跟我是过命的交情,站我这头的!”
李景诚笑笑,说完这话便回头对商铺里面扬了扬手。
站在柜台身后的男老板约莫六十多岁的年纪,看见这一幕,笑呵呵的抬了抬下巴。
李曦年好奇的问道:“什么过命的交情?你救过这老板的命?”
“是他救我,还不止一次!”
李景诚在商铺门口的长椅坐下,还拍了拍边上的位置。
见状,李曦年也没磨叽,直接就坐了下来。
“咋回事?”
李景诚喝了口饮料,慢慢道出了往事。
在他还没遇到邹斌的时候,有几次因为考试失利,遭到李懿非人般的虐待和殴打,再直接将他一脚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