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真是贴心!”
喝水的功夫。
李曦年提议道:“正好我有个朋友要来,约了晚上一块儿去农家山寨吃饭,不如哥你也一起去?”
秦俊豪抬头瞥了眼秦荣,见她笑而不语,这便回道:“行啊,反正我晚上也没啥事儿,就跟你们一块儿喝点,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你们来者是客,吃饭得我来付钱,千万别跟我抢!”
“不抢不抢!”
李曦年点点头,放下水杯又问:“哥,听说你也参加了景懿集团的招资会?”
提到这件事。
秦俊豪立即就轻哼一声,眼里露出不屑的神情,吐槽道:“那哪儿是什么招资会啊,分明就是拉帮结派的私人会议,还有亿诚集团那对爷俩,就像李景诚养的两条狗似的,又给他看大门迎客,又给他站台撑腰的,差点把林大佬给得罪了!”
“怎么回事?”秦荣皱着眉问。
亿诚集团怎么着也是滨洲投资界的龙头老大,景懿集团只是在外城名声显赫,对滨洲而言他们就是初来乍到,岂敢将亿诚集团的两位掌权人视作手底下养的狗,让他们看大门迎客?
听见这话,李曦年同样是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他想到景懿集团或许会很恶心,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恶心!下作!卑鄙!
为了树立威严,真正是连任何人的自尊都能踩在脚底下蹂躏和羞辱!
想到刘家爷俩的遭遇,李曦年忍不住握紧了双拳,心中愤慨不已。
秦俊豪说:“听闻亿诚集团就是靠景懿集团发家的,这段时间景懿集团在滨洲的各种事宜都是他们爷俩忙前忙后的操持着!”
“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这样对待亿诚集团的董事长吧?更何况这次来的还是个晚辈,一个晚辈对长辈如此行事,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家风?真是荒唐至极!”
秦荣话音刚落,忽然想到李曦年也是与他们一脉相承,不由得尴尬的解释道:“曦年,我没有波及你的意思,我说的是他们,不是你!”
“你跟李总解释啥?他和景懿集团有什么关系?”秦俊豪好奇的问道。
秦荣犹豫不决的抿了抿唇,看李曦年轻轻点了点头,她这才开口说:“其实曦年的外公就是景懿集团的董事长,不过几十年前发生了一些事儿,曦年的母亲被赶出门了,从此和他们一家断绝了来往!”
“嘛玩意?”
秦俊豪瞠目结舌。
他回想到招资会上李景诚的一番针对性言论,瞬间怒火中烧:“难怪李景诚那个家伙扬言要搞垮茂丰集团,原来是有这层关系,他还想拉拢我们一起对付曾经的家人,至亲的血脉,简直是连出身都不如!”
“哥,李景诚压根就不是李家的后人,包括他爹也不是!”
“这又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