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稀奇,听说我这个外甥有仇必报,得罪他的都没有好下场!”
“你说他会不会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还是说,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芬森大厦,只是放了个烟雾弹,你就傻乎乎的上钩了?”
“用五十个亿买一栋被众人视为不祥之地的办公大厦,呵呵……”
“任谁看你都是个傻波一!”
一番话毕。
李景诚依旧是阴沉着脸,身体紧绷。
双手紧握成拳。
仿佛李懿的嘲讽从他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就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让李懿感到一阵火大。
“你是个死人么?”
李懿板着脸问:“老子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这才见李景诚偏过头来,阴冷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的情绪,歪嘴笑道:“爸,你觉得姑姑是不愿见我,还是不愿见你?”
“你说什么?!”李懿脖子的青筋暴起。
“上一代人的恩怨,关我们下一代人什么事儿?如果我是你外甥,也只会恨你,而不是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李景诚缓缓松开拳头,可说出的话却比拳头还硬。
下一秒,就见李懿赤红着脸,拔身而起。
“老子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年要不是老子未雨绸缪,怎会有你如今富裕的生活?你应该对老子感恩戴德,整天三拜九叩都不为过,可你竟然恩将仇报责怪老子?”
李懿疾步走到他面前。
越说越气得慌,直接扬起手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李景诚的脸上。
而他偏着头,却是毫无反应。
很显然这样的暴力在他面前也是时常发生,以至于让他对此都产生了免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