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因为忍耐沁出汗水,随着桑青贝齿落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不忘将最柔软的垫子让给桑青,手垫在桑青脑后,缓解空间狭窄造成的不适。
即使条件有限,他也不愿意委屈了阿晚,即便这样的姿势他并不舒服。
……
这一夜,皇宫乱了,年轻的少将强闯皇宫,带走了桑青。
本已经睡下的女皇陛下得知消息,勃然大怒。
库里上将带人赶来时,一切都已发生,只得替时影周旋。
事后,时影连夜将桑青送到了帝都最大的中央医院。
时影为桑青细心清理过身子,换上柔软的缎面长裙,小心地将她放进了治疗仓。
雌性躺在治疗仓内,睡颜安静,长睫如蝶翼,如玉的面庞,依旧虚弱得没有什么血色,就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时影隔着玻璃触摸桑青沉睡的容颜,眸色温柔怜惜。
天明,时影叫来熊大守着,转身去面对他该面对的。
“守好她,夫人醒了问起,就如实告知我进宫了,让她不用担心。”
熊大感受到时影周身凌厉冷沉的气息,忍不住担忧,张了张嘴,终是重重点头,“是。”
……
桑青醒来时,已是下午。
身子干干爽爽,换了衣服,是她以前没穿过的款式,应该是临时买的。
除了有点脱力,没有哪里不舒服,精神力也能使用了。
腿也好了大半,能下地了,但由于伤得太重,还需要第二次治疗,才能不留疤。
她从熊大和小圆那里得知了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时影伤了那么多皇室亲卫暗卫,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还有雷诺亚,因擅离职守,放时影入宫,也被抓了起来。
她醒来时,已经太晚了,什么都阻止不了。
桑青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时影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几乎去了半条命,连契约之力都微微闪动。
偏偏治疗仓给自己用了,已经没有名额了。
“阿晚,我没事。”时影安慰着。
想摸摸桑青的脸,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桑青眸光沉如雪,握住时影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闷着嗓子“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