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现在只有一个疑虑,既然孙家连饭都吃不起了,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座宅子?那孙学谦就是本事再大,没有正经的房契、地契,是根本收不回来的。
明雪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在绿萍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再问问她。
“那方家到底还是走了?给他家补偿了多少房子?”
“听说还是个两室,比他家人口多的也有,要是闹一闹就给了,别人也会有样学样,听说房管局几乎没什么空房了,上哪给他们变出来?”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
“没想到你很有眼光,房价不光涨了好几倍,还不好买,”
周明暗乐,他不是有眼光,而是多活了一世。
几天后,绿萍背着一个大包,敲响了大门,她故意没打招呼,就是怕麻烦小明,
“你还是这么任性,也不说打个电话,孩子们上班没时间,我也能去接,非得自己回来。”
明雪看她一脑门汗,心疼的不行。
“姐,你比我还大十来岁,你去接我像话吗?再说了,背包又不重,出站就有公交车,有啥好接的?”
怕她姐再说,又赶忙说到,
“我饿了,有饭没?”
“有,有,今早阿芳烙的饼子,还有好几张呢,热热就能吃。”
“不用热,阿芳烙的饼子,我喜欢吃凉的,”
除了饼子,炒鸡蛋也还有大半碗,她又卷了些咸菜丝,一口下去无比满足。
“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可馋死我了。”
“嗯,知道好吃还往外跑,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绿萍还不到六十岁,她一辈子没结婚,也没生孩子,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多了。
“这个不好说,不过,就是有事也只是短期的,有大把时间陪你。”
“那就好,那就好!”
明雪高兴之余,还是下了决心,都成了邻居,现在不告诉她,迟早也得碰上。
“我跟你说个事,先答应我不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