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微微俯下身。
翌日。
江年一个大早起床,昨晚马马虎虎。感觉一般般,但体验挺新奇的。
余知意没想好,也只能这样。
要问江年愿不愿意再来一次,他会毫不犹豫拒绝,完全比不上其他体验。
有个一次,就可以了。
「早。」
余知意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胸口,「你起这麽早啊,真的不困吗?」
「还行。」江年想了想,补了一句,「我今天忙点事情,晚点带你回。」
「哦哦。」余知意有些失望,但也没说出来,只是目送着他离开。
毕竟,昨晚喊停的是自己。
按理说,都进公寓了。一切气氛也都水到渠成,也没什麽不对的地方。
但。。。…
还是不甘心,想要一个答案。
江年离开後,她在公寓里到处转悠。走到了阳,又拉窗帘看电视。
最後,又走到了二楼平躺。
「好无聊啊。」
她翻来翻去打滚,最後又下楼。在一众整洁事物中,找到了唯一混乱。
放在柜子底部的花瓶,看着有些不和谐。
於是,她拿起瓶口看了看。倒是没什麽灰尘,只是看着应该有人抹过。
而後,她鬼使神差摸了摸瓶口。瓶口光洁如新,由小及大,普通款式。
内部空间大一些,估摸着堆积了一些灰尘。
周一,从余杭回来当天晚上。江年一头紮入了宿舍,开始疯狂工作。
他有些後悔了,不该和余知意去的。
没吃上,也没玩。
到最後反倒只有自己最难受,火急火燎的,小看了一对大余的杀伤力。
「年哥,又去余杭了?」
「嗯。」
「行,跟雄狮巡视领地似的。」大超吐槽一句,gq特别关心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