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
江年做完饭,草草吃了几口。习惯性地躺在了露台那,气温有些低。
他裹着一张毯子,感觉不是很明显。
忽的,姚贝贝走了过来。
「咦?」
「江年,你怎麽有两个影子?」
「鬼都有两个影子。」
「瞎说,鬼没有影子。」姚贝贝叹气,「看来下午喝得确实有点过量了。」
说完,又慢悠悠晃回客厅了。
依稀间,还能听到两女的交谈声。笑声如银铃,一阵一阵的传出来。
江年看向了夜空,不由眯起了眼睛。
「人生啊~」
夜深。
主卧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墙角还留有一盏起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光。
身旁,张柠枝一脸疲惫。眼睛半睁半阖,一副不管不顾昏昏欲睡的模样。
江年亲了亲张柠枝的额头,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盖住了雪白的手臂。
而後,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次选择在主卧休息。也没有发生,像上次那样尴尬的事情。
有一说一,拖地确实麻烦。
两人已经洗漱完了,他躺在床上,却并未有睡意,乾脆起身外出。
准备拿一罐雪碧,慢悠悠品一会。
咔哒,拧开房门。
另一边,客卧之中。姚贝贝半梦半醒睁眼,刚刚做了个大海的梦。
梦见自己站在海岛高处,听着海浪拍岸声。隐隐约约,有人在呜咽。
哭什麽哭,有老娘惨吗?
姚贝贝急火攻心,瞬间就醒了过来。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惆怅叹气。
她准备接点水,刚走出房门。正好和江年打了个照面,不由尬住了。
草!什麽海浪拍岸!
算了,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