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赖许远山,不能再惯着他了。
没多久,哗啦一声。浴室门再度被拉开,而後传来江年的脚步声。
呼呼呼,电吹风的声音。不知为何,吹了几秒钟,声音又骤然停止。
接着,只剩最细微的声音。
哢哒一声,灯灭了。
许霜睁开了眼睛,愣了一会才站起。走到了阁楼边上,往下望去。
「怎麽不吹了?」
下方,江年也有些发愣。
「你没睡着啊?」
「没,只是躺了一会。」许霜有些不好意思,「开灯吧,你接着吹。」
哢哒,灯再次亮起。
江年三下两下,快速将头发吹乾。把小夜灯开了,准备在沙发上铺床。
「你不上来?」许霜有些错愕。
江年:「???」
他动作都停住了,仰头看了一眼阁楼,一脸疑惑,「上来干什麽?」
闻言,许霜脸迅速变红。
「睡沙发不太好吧。」
「阿。。」江年一时也尬住了,「还行吧,反正也就对付一两天。」
「哦。」许霜有些尴尬,但又穿着睡衣下来了,坐在了沙发边缘。
说实话,这有些尴尬。
氛围有些微妙。
江年不知道对方什麽意思,乾脆也在沙发上坐着,很自然的看向她的胸。
自瞄忘关了。
好死不死,许霜瞥见了。顿时转过了头去,抿着嘴肩膀微微有些颤抖。
似乎在笑。
「你对那个,情有独锺?」她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以及开心?
「咳咳,是。」江年承认了,「我平常不这样的,也没空去想。」
「嗯,我知道。」许霜轻微晃动着脚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墙缝处。
呼吸时,胸轻微起伏。
她内心并不平静,但神经不再紧绷着。甚至开始享受,这微妙的氛围。
直到,江年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