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竞帆想了想,也紧跟大神脚步。只是在用词上,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想留在京城,当个公务员。或者去外地,拿一份高薪的工作。」
「逆水行舟,不进则挂。」
江年则单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道。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麽?」
「草,你还是个哲学家。」大超绷不住了,「怎麽报我们这个冷门专业?」
「轻松。」
「别听他瞎说。」保送哥道,「江年这小子,大概率在外面有产业。」
「我们宿舍,目前他最有钱。」
「我草!」大超大吃一惊,「真的假的,我说江年怎麽天天不在宿舍。」
尬黑了。
江年也是无语了,「我从十八线小县城来的,山沟沟的地方哪来的钱?」
「那你。。。」大超问道。
「卖血去了。」江年随口道,「家里六口人,一起攒彩礼碎片呢。」
「攒了多少了?」
「百分之一吧。」
过了一阵,几人坐在一起等待上菜间隙。闲得无聊,又聊起了社团。
「江年,你怎麽一个社团都没进?」
「忘了。」
「草,你小子嘴里真没实话!!」大超说着,又确认了一遍菜单。
爆炒猪肝,姜母鸭之类的。四个人花了两百多,倒是也不算太贵。
「你那几个老乡呢?」大超问道,「最近,怎麽没看你陪吃饭了?」
「平时太忙了。」他随口道。
大学不太一样,和室友交集并不密切。不像是高中,每天必须待一起。
不想见的话,点头之交就行了。
食堂也是一人吃饭比较多,不排除喜欢一个人,但实际是座位不够。
江年感觉室友都还行,处着也挺舒服的,但没有了交朋友的念头了。
太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年越发忙碌。隔了半月,再次见到了李清容。
「逛逛?」
「去哪?」李清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