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真没意思。」她道。
赵以秋:「???」
女人心海底针。
她记得刚回来那阵,老板明明还挺高兴的,甚至还拿着水壶浇花。
过了一天,又变了一个样。
赵以秋摇摇头,心道自己猜不透。还是吃饭去吧,有空再问问江年。
许霜没什麽胃口,没吃几口又回了茶楼。她坐在窗户边,默默思索。
想了想,给江年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
不一会,江年回复了。
「爬山去了。」
许霜仰头,默然无语。自己在这等等等,结果人家户外运动去了。
倒也不气,就是觉得酸。
「哪?」
开玩笑,江年怎麽可能暴露坐标。许霜执行力也是爆表,一会就到了。
如果是班长来问,那确实没办法。不过对许霜,他有一百种办法遮掩。
「山里没信号,定位不准啊。」江年道,「说起来,茶楼生意怎麽样?」
许霜:」
她也不好意思抱怨,毕竟许老板好面。只能跟着聊两句,然後生闷气。
啪嗒,手机一扔。
她靠在椅子里,想着以前的事情。心道,江年那会挟恩自重就好了。
反正钱够花了,关系还能近点。
可这人,一句不提。
怎麽办?
另一边,江年正在游山玩水。是真的在玩水,不是在玩什麽奇怪的粘液。
「草!好冰啊!」
「呸!」
「粗俗!」徐浅浅啐了他一口,然後也学着江年,把白嫩的脚丫浸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