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虽然是坚定的科学主义战士,但终究有敬畏之心,还不敢乱来。
「不行不行,你要不现在先摸吧。」
江年:「???」
他正开着车,心里想着中午的安排。估摸着傍晚,差不多就要回镇南了。
「你说什麽?」
「摸腿啊,你不是。搓。…」余知意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喜欢了?」
「之前那是收利息。」江年无语,「以後都不一定见面,还整这个。」
「对了,送你一个东西。」
「什麽?」余知意懵逼,却见车停了下来,对方递来一枚小金币。
「留个纪念。」江年在余杭随手买的小金币,见金价不贵随手就买了。
估摸着,三四千左右。
余知意彻底懵了,也知道这是补偿。但其实对方食言,也没什麽太大影响。
「不用,我在家等也没损失什麽。」
「而且。。」
她说着说着,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周玉婷说过的话,终於知道哪不对劲了。
【他是个好人,性子不够决绝。所以不会伤害别人,但他会遗忘。】
这分明就是分别礼物,或许也是最後一次见面。
「我不要!!」余知意浑身一震,把金币放在一边,「你收回去。」
「行。」
江年也不强求,也没说别的,「踏马的,一想到要去北方上大学。」
「洗漱都要跑去水房,整个人就不自在。你就好了,在南方待着。」
「南方?」余知意原本有些伤心,闻言不由擡头,「我也去京城。」
「嗯?」江年瞥了她一眼,「上个月你不是问我,南边有什麽好大学?」
「问问而已。」余知意翻了个白眼,「万一录不上,我总得有个备选。」
「然後呢?」
「首都经贸滑档了,第二志愿进的北化工。」余知意道,「我完蛋了!!」
「本来想读个文科专业,最烦计算来着。」
「学好了进厂?」江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