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如紧张的攥紧了手,她不明白叶远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一个看似普通的香炉。
魏东海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的盯着叶远,眼神里的和善消失了,只剩下阴冷与探究。
这个香炉,是静思堂的遗物,是主教大人点名要他拿下的信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巧合,还是……
“这位先生,”魏东海站起身,隔着人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您对这尊香炉情有独钟。不过凡事讲个规矩,不知先生是哪家的才俊,如此面生?”
他这是在盘叶远的底。
也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叶远身上,等着看他如何应对。有看热闹的,有轻蔑的,也有好奇的。
唐宛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的汗把礼服的布料都浸湿了。
她只知道叶远很强,却不知道他的背景。面对魏东海这种在商界浸淫几十年的老狐狸,他真的能应付吗?
然而,叶远只是端起桌上的香槟,迎着全场的目光,悠然自得地晃了晃杯中金黄的酒液。
他甚至都没第一时间看魏东海,而是侧过头,对身旁紧张的唐宛如笑了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你看,有人急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魏东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年轻人。
叶远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魏东海,嘴角那抹笑意不减,却让人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我?”
他轻笑一声,没有回答魏东海的问题,反而将酒杯放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整个会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他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语调,一种仿佛贴在耳边、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音量,幽幽开口:
“红隼折翼,主教震怒。他让我来问问你,东亚的账本,是不是也该……净化一下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东海的心脏上。
轰!
魏东海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红隼……主教……净化……
这几个词是圣堂内部最高级别的密语,知晓者寥寥无几,每一个都代表着血腥和死亡!
红隼是负责东南亚黑市交易的执事,上周刚刚在一次意外中“坠机身亡”,尸骨无存。圣堂内部都以为是意外,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