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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朗峰,阿尔卑斯山的最高峰,终年积雪,被世人誉为“白色少女”。
在其海拔四千八百多米的峰顶,坐落着一座挑战人类工程学极限的餐厅——“云端之巅”。
三天后,这里将成为一场盛宴的舞台。
一场,为叶远量身定做的鸿门宴。
整座餐厅由特殊的强化玻璃和钛合金打造,像一个悬浮在雪山之巅的水晶盒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将阿尔卑斯山脉的壮丽雪景,尽收眼底。
能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而且,必须提前一年预定。
但今晚,这里被清场了。
只为“钟表匠”阿兰·德波顿的私人晚宴。
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私人直升机,破开风雪,平稳地降落在餐厅专属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叶远率先走了下来,他换上了一身ErmenegildoZegna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质卓然。
他回身,朝机舱内伸出手。
一只素手搭在他的掌心,唐宛如款款走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定皮草披肩,内里是一袭红色的丝绒长裙,雪肤红唇,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身后,跟着神情肃穆的九叔,以及……脸色惨白,两腿发软的亚历山大·斯特林。
他被叶远“友好”的邀请,作为今晚的“向导”。
“叶,叶先生……”亚历山大牙齿都在打战,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他指着眼前这座仿佛神迹般的玻璃餐厅,声音发干,“这里是‘钟表匠’的主场。餐厅的安保系统,由瑞士最顶尖的团队设计,军用级别,据说……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是吗?”叶远抬头,看了一眼在玻璃穹顶上闪烁的红外线感应器,唇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我们今晚试试看。”
亚历山大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位爷,是真的不怕死啊!
叶远牵着唐宛如,径直走向餐厅大门。
门口,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保镖,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住了他们。
“请出示邀请函。”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像机器一样冰冷。
叶远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