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赵鸿志快步穿过人群,宾客们的交谈声逐渐模糊。
拐进一间临时休息室。
门一开,一股紧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家舜瘫靠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呼吸又短又急,右手死死摁着胸口。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
旁边他的私人医生急得快跳脚:“可能是急性心梗!必须马上送医院!”
赵鸿志喊了声:“叶医生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叶远没理会旁边的慌乱,几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
手指搭上王家舜的手腕,触感冰凉湿滑。
他闭了一下眼,指尖感受着那微弱却异常的脉动。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左侧冠状动脉前降支阻塞,形成了血栓。”
“心肌缺血起码五十分钟了。再拖下去,心衰就来了。”
私人医生猛地扭头,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光凭把脉怎么——?”
叶远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针灸盒。
“现在不是掰扯的时候。酒精,消毒棉。”
“你要用针灸?”私人医生嗓子都劈了,“开什么玩笑!这是心梗!要立刻溶栓或者搭桥!”
王家舜痛苦地呛咳着,呼吸像是破风箱,他艰难地抬手,虚弱地抓向叶远:“叶…医生,救…救我…”声音细若游丝。
叶远充耳不闻私人医生的叫嚷,手腕一抖,三根细长的银针已经夹在指间,寒光一闪。
“百会、内关、神门,三穴同刺。”
“配合我的降气散结法,能暂时压制血管痉挛,给救护车争取时间。”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话音未落,三根银针已经精准无误地刺入对应的穴位,深浅、角度都分毫不差。
紧接着,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在王家舜胸前膻中穴附近隔空划动,轨迹玄奥复杂,仿佛在引导着某种无形的气流。
十秒。
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