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普通人,这种折磨对他们来说不亚于酷刑。
父子俩相互支撑着没让对方倒下去。
猫鬼的影子越来越淡。
随着黑气的冒出,羊奶里的血丝渐渐减少。
“就快成功了!”
陆非紧紧盯着猫鬼的影子。
突然。
一股带着死老鼠臭味的阴风刮来。
树叶哗哗作响。
原本要闭上眼睛的猫鬼,眼睛陡然大睁,凶光大作。
那黑色的身影,浑身的毛都刺了起来,发出凄厉愤怒的嚎叫。
“喵嗷——”
刺耳难听。
“我去,咋了这是?”
虎子吓了一大跳,他怀里的小黑猛然抬起头望着后面某个方向,眼神里充满警惕。
阴风停止。
猫鬼嚎叫着消失,陶展博父子身前的供品全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黑色,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
“失败了。”
陆非皱起眉。
“不对啊!猫鬼就明明要原谅陶展博了,怎么突然又炸了毛,就像受到了某种刺激。”
这事儿有蹊跷。
“虎子,你盯着他们父子,我过去瞧瞧。小黑,走!”
把伤痕累累的陶展博父子交给虎子,陆非叫上小黑,循着死老鼠的臭味找了过去。
小黑的四条小短腿飞快挪动,超过陆非,跑进草丛里,很快便停下来,拿爪子拍了拍地面。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