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初这才明白她是怕他嫌弃这道疤,心疼得不得了。
“不会的。”他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要不,在我身上也划一刀?”
安卉新都被他的话吓到了,连忙推他,“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顾凛初按住她,“别推。”
“刚找准位置。”
“……”
第二天安卉新直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孩子,管家说月嫂带着小月亮出去了。
说完,朝安卉新身后看去,问:“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安卉新这才注意到顾凛初站在她身后,穿着日常的家居服。
“你没去上班?”
“没有。”顾凛初言简意赅。
安卉新没指望这一晚上之后就能和顾凛初和好如初,但今天早上他一个人匆匆起床,现在见到她又是这副模样,总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吃饭的时候,两人没太多交流。
就是在快吃完的时候,顾凛初说了一句,“一会跟我一起出去。”
安卉新答应了。
上了车,车子都快出去了,她才想起来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安卉新看了看顾凛初,也没多说,心里想着他难道是要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不过安卉新应该知道,顾凛初哪有这份心呢?他只有把她气疯的本事!
“心理医生?”
安卉新站在诊所前,又看了看周遭,确定没有其他显眼的建筑,而面前就是他们唯一的去处。
“你觉得我心理有问题?”安卉新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次。
“你最近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想知道为什么。”顾凛初陈述道。
“什么为什么?”安卉新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道理,“我刚生完孩子,而且这段时间又没事,想多点不是很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