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锦又说:“如果你不想原谅我没关系,我哥那边我会处理。不过就算我不处理,顾总也不会放过他。”
想到顾凛初,安卉新忙问道:“他人呢?”
白枫锦皱了皱眉头,“我哥?”
安卉新知道他是故意装糊涂,焦急重复道:“顾凛初。”
白枫锦让她别激动,而后歪了歪脑袋,露出还肿着的嘴角,“这儿就是他打的,力气那么大,你觉得他能有事吗?”
“他刚才还在呢,现在被他姐拉去输液了。”
安卉新松了口气,又躺回枕头上。
过了会,她问:“我能看看孩子吗?”
“孩子是早产,现在还在保温箱。要是你想看,我去帮你拍点照片。”白枫锦说。
安卉新:“谢谢。”
白枫锦笑了笑,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安卉新。
她大概一辈子都会对他这么客气了,他想。
等白枫锦回来,安卉新已经睡着了。
他在旁边守了几个小时,管家把做好的饭菜汤羹送来了。
安卉新身上的麻药劲过了,幽幽转醒,很快就感受到了伤口的疼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白枫锦盛了一碗米汤,递到安卉新面前,“吃点吧,补充点体力。”
安卉新本想自己接过碗,可手还使不上力气。
白枫锦把勺子送到她嘴边,轻声哄道:“张嘴。”
她喝了两口,白枫锦拿出手机放在她的腿上,上面是之前拍的孩子照片。
安卉新看着照片里躺在小床上的婴儿,心中柔软的部分仿佛瞬间被融化了似的。
白枫锦又盛起一勺米汤,轻轻吹了吹,送到安卉新嘴边。
安卉新的眼神一直盯着手机照片,回神间张开嘴喝了下去。
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顾凛初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