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光依旧刺眼,顾凛初满脸寒霜,恶狠狠地盯着白枫锦,一字一顿地说:“你回去跟你哥说,让他攒点钱买棺材吧。”
白枫锦目光微微一敛,“我哥的事我会处理,不用你费心。”
“你没这个资格。”顾凛初气势汹汹,“就连你,我也不会放过。”
“如果不是我,你连见自己孩子的机会都没有。”白枫锦不紧不慢地回应。
顾凛初微敛双目,神情中依旧透着危险的气息。
白枫锦继续说道:“当初安安本来想打掉孩子,是因为有我,她才决定生下来。而且我帮这个忙的时候,还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这算不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顾凛初冷冷地咬了咬牙,“就凭这个,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
白枫锦:“我会处理好的。”
“我不信你。”顾凛初说。
“那你想怎么样?别太过分,我哥现在已经是半个废人了,杀人犯法,不值得。”白枫锦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路过,看到白枫锦后上前说道:“白先生,楼上之前安排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您妻子生产之后可以直接转上去。”
“谢谢。”白枫锦调整了一下神情,礼貌地回应。
护士离开后,顾凛初的眼神中危机四伏,“你答应得倒是痛快,她好像不是你的妻子。”
白枫锦此时的脸色也不好了,冷着脸说:“那又如何?她又不是你的。”
“她怀的是我的孩子。”顾凛初神色中透露出强烈的占有欲。
“孩子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需要靠孩子来留住一个女人。”白枫锦嘲讽道。
顾凛初目光凛冽,毫不示弱,“那你呢?手段用尽,孩子不是你的,女人也留不住。”
一旁的傅安若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担心弟弟的身体,赶紧上前将他们分开,焦急地说:“你们别吵了,现在安安还在手术室里呢。”
白枫锦先行向旁边撤了一步,然后坐在了长椅上。
手术室外的走廊的阴冷让空气显得更加幽然。
顾凛初俯着身,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这沉默,有一部分是因为白枫锦刚才的话。
他想起了当初安卉新刚和他提离婚的时候,他甚至痛恨过自己。
为什么男人不能怀孕?
傅安若在弟弟身旁坐下,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