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初又问:“安安呢?”
苏颜:“她喝多了,我要送她回家。”
顾凛初问:“她不是去聚餐吗,怎么去了酒吧,喝了多少酒?”
苏颜厌烦地说:“我怎么知道啊?”
顾凛初顿了顿,问了句,“需不需要我过去?”
“用不着!”
顾凛初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那你好好照顾她。”
苏颜翻了个白眼:“不用你强调。”
就在这时,怀里的安卉新突然动了动。
苏颜以为她要吐,赶紧把她扶起来,之后听见安卉新口中喃喃地叫出了一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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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新是又做梦了,昏昏沉沉地感觉顾凛初那有力的手轻轻掐着她的腰,熟悉的温热触感让她的意识一阵迷离。
他让她叫老公,就像她那么多次的时候一样,每一次她执拗着不叫,顾凛初总有各种办法“折磨”她。
她顺从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苏颜被这声音惊得呆愣当场。
几秒后,顾凛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叫什么?”
苏颜瞪大了眼睛,“她……在叫老公。”
“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赶过去。”顾凛初语气不容置喙,听筒里传来的是仓促动作的声音。
苏颜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挂断了电话,想让安卉新给她个解释。
安卉新醒来之后被空调吹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俗看到她这样子有点后悔刚才摇晃她了,连忙手忙脚乱地给她顺气,悉心照顾起来。
回去的路上,苏颜又接到了顾凛初打来的电话。
此时他正开着车,还没收到地址,“你们要去哪?”
苏颜:“送卉新去她住的出租屋,你不用……”
“知道了。”顾凛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苏颜气得差点跺脚,使劲咬了咬牙,“什么毛病啊!话都不让人说完,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