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等于没说么!”
王吉有些无语地揶揄了一句。
“那不知两位道友从哪里来,又准备到何处啊?”
吴尘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而是反问了对方一句。
“道友?哈哈哈!”王吉愣了一下,接着便大笑起来,“庆兄,他叫咱俩道友,挺新奇的啊!”
“或许真是道友也说不定啊!”
庆丰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吴尘。
“难道我说错话了?”
吴尘愣了一下,没明白笑点在哪里,莫名其妙嘛!
“没有没有!吴道友别理他,咱们继续喝!”
庆丰又抠了抠鼻子,然后就端起酒示意吴尘喝。
“不知道友师承何处?”
王吉停下笑后继续问道。
“散修一个,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
之后王吉又问了许多没有营养的话。
从地理谈到了生理,从天南聊到地北。
吴尘同样也说了许多没有营养的话。
期间酒楼掌柜也过来喝了一会。
一直喝了快一个多时辰,吴尘这才提出了告辞。
“你们说此人真是个菜鸡,还是伪装的菜鸡?”
看着吴尘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王吉一改之前的散漫和醉酒状态。
“一般的化神期,即便有法力化解醉意,也根本喝不下一坛子百灵酿。
此子一连干了五坛子,似乎也只是微醉,怕是不简单。
而且在之前,你们和金御阁爆发冲突的时候,此人可是一点怯意都没了露出,甚至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兴奋!
看不透啊!
有很大可能也是使用了敛息一类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