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心中一颤,细数他无数次的轮回,全都在太玄世界,从未听过白玉京。
他知道白玉京,还是因为分身转世,周海带给他的记忆。
太虚不语,但下一刻,周公却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瞳孔一缩。
“我非我,并非我看透了,只是我要回归了!”
“不是这世上没有周海,而是这世上本身就没有周公!”
“周公就是周海,周海就是周公,没有先后之分,没有主副之别!”
“那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太玄天,天上界!”
“是轮回之中,我看到的,也是周海看到的,那个蔚蓝世界!”
周公自语,一字一句道破了真相!
“没错,那就是太玄第三十四重天!”
“远处,从来没有源头,至少没有人能找出源头。你可以理解,从三十四重天走出来的你是源头,也可以理解为,从混沌走出来的你是源头,更可以理解为,从太玄界走出来的你才是源头!”
“同样,你也可以理解为,现在的你才是源头,也可能真正的源头还没有出现!”
“你我可能就在一场梦里,始终没有睡醒。这注定是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梦,漫长到我都不敢醒来!”
“因为曾经的是,就是在一场梦中醒来,面对的就是这无边的黑暗。我不知我从何而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呢,你知道吗?”
周公微微点头,说话间,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整个人显得神情凝重。
“是啊,我知道吗?”
“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无始无终,宛若轮回,根本找不见最初的自己,又如何找到最后的自己?”
“原来,这就是走出远处的秘密,一切都是一个梦!”
周公扪心自问,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思中。
而此时,另一边,混沌世界内,一场持续了数百万年的战斗,终于进入尾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霄是吗?”
“你以为,困住我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