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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5章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第3页）

想到这里，周成只觉自己这儿子无比的可怕。他的冷漠，他的无情，让人惊恐心颤。

曾有德同样心中一寒，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家少爷嘴里说出来的。

他有些接受不了。

难道要更进一步，自己就真的必须这般嗜血无情吗？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母亲可要试上一试！”

周宝玉再次开口，一副邀请的姿态看向徐子夫。

这十几年过去，徐子夫的心早就已经渐渐冷却。

强大的力量，无穷的寿命，不老的容颜，逐渐让她对生命两个字感到陌生。

尤其是早些年暗中出手，帮助周成打仗，她早已杀人无数。

但那终究是为了他人而杀人。

而这十几年里，为了一己私愤，她接连杀害周成身边的妃嫔孩子，以及许多宫娥太监侍卫等，足有数百人。

杀念的已在她心底根种，无情已占据她的内心。

她对生命的冷漠，对生死的淡然，以及对杀戮的渴望，早已令她逐渐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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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为了体验一番自己的力量，她的确很有尝试一番的冲动。

可是……此刻真要她动手，她却又有些迟疑了。

她看着周宝玉，心中火热，却也带着些许寒凉。

为何寒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知道在兴奋的同时，又夹带着一种恐惧。

对，恐惧……

徐子夫心中一动，她终于抓住了那种感觉，正是恐惧。

周宝玉对她的纵容，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这恐惧似乎发自她的心底，又好像并非如此，宛如来自另一个人一样。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