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了。”灵真道长摆手拒绝,“这东西,我拿着当糖豆吃,没用,你师父我坐化是算过很多次的结果,不用伤心,也不用多想,我过来除了看你一眼。
还有两件事,第一,我将传授你我的毕生所学,你必须继承我的衣钵,第二件事,我要给你的下半生找个托付。”
方涛慌了,发现原来师父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想想相处的这几年,方涛胸口闷得要命,他当即跪下来,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师父,不论师父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照做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只要能够让师父放心开心,他做什么都行。
灵真道长不光是他的师父,更是他的父亲,他早就把灵真道长当成自己的亲人那样看待了。
方涛眼眶有些发热,这么多年了,他从未允许自己掉一滴眼泪。
“好了。”灵真道长眸色淡淡,他抬了下手,“你先站起来吧,没必要跪着,你师父我也没拘泥过礼节吧,在山上的时候成天喊我老头子,下山了就变文雅了啊?”
方涛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修炼特别苦,有时候他是会嘴瓢了,但是内心对师父还是充满了爱戴。
“好了,也别解释,我接下来说说第二个要求。”灵真道长顿了顿,仔细地看了看方涛,又看了看旁边的赤练裳,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撇嘴。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两个实在不般配,但是为了你们两个好,我宣布,明天早上你们结婚吧。”灵真道长直接道。
全场惊呆。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赤练裳脸蛋倏地红了起来,“师父你……”她有些不好意思,按她的性格本该拒绝的,或者大声说不要胡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期待。
她小心地扭头去看方涛。
谁知方涛一脸不可置信,“师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好像不是很高兴,也不是很想接受似的。
赤练裳羞赧的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也不由得隐隐有些怒意,凭什么不高兴?凭什么不接受?
难道她不够好?
赤练裳脸上逐渐浮起寒冰,冷冰冰地看着方涛。
空气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似的。
方涛冷不防打了个寒战,摸了下脖子,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