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骤然恢复拼镜,乌云散开,太阳再度露出来。
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刘羽盛攥紧了手中的长刀,短暂的恍惚过后,想起来自己是过干什么的了。
就在这时。
‘轰’一声巨响。
潭水之中突然窜出一道巨型的水柱。
“快看,那是什么?”
“司马新雄?不对,这是谁啊?”
众人指着姿态轻盈站在水柱上穿着道袍的男人议论纷纷。
而那穿着道袍的男人,看起来皮肤白皙,约莫四五十岁上下,他姿态轻盈地从水柱跳了下来,落在潭水旁边。
“两百多年了,我终于自由了。”男人张开手臂扬天大笑,遏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我终于解脱了,我终于宰了司马家的种,我终于破除了诅咒。”
身后的水柱尽数落下,潭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是谁啊!”
司马燃不由地后退了好几步,忽然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哪知那个男人,抬眸就锁定了司马燃,倏地便出现在他面前,一把将司马燃捏着脖子举起来:
“你就是司马家的种,你们司马家人身上的味道,我就是做鬼也不会忘记,你们司马家的人,害得我在这潭水之中沉浸了两百多年,我今日便是来讨债的。”
他面目狰狞地狂吼。
一时间天崩地裂似的,狂风鼓鼓作响,地上飞沙走石。
众人几乎都作鸟散状纷纷跑远。
只剩下寥寥数人。
刘羽盛也不是傻子,听到这话也知道从水下冒出来的道士,是来找司马燃算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和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神,都决定不插手这件事。
花婆婆倒是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