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咋样?”
“价跟去年差不多。”
最近这几年生猪的价格还是比较稳定的。
一直到2000年以后,每年也就涨那么一丢丢。
具体是零几年,李天明记不清了,猪肉的价格突然来了一个大爆发。
最贵的时候,普通老百姓真的要吃不起了。
那几年,但凡养猪的,全都发了财。
“可今年饲料价格贼贵,成本涨了一大截。”
“正常,猪肉价格涨,你还想饲料跟以前一个价啊?”
“哥,这么早,你来干啥啊?对了。甜甜回来没有?现在啥样了?”
“活蹦乱跳的,昨天就嚷嚷着要吃杀猪菜,我过来弄一头。”
李天明说着,目光在一群二师兄身上来回扫了两圈,锁定了一头最肥的。
目测少说也得有四百来斤。
二兰子喊过来两个工人,李学忠问询也过来了。
“天明,这还没进腊月呢,你就造杀孽啊?”
这话说的,吃肉的时候,咋也没忘了喊香。
这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你大孙女身体康复,出院回家,不得庆祝庆祝啊?”
二师兄:你庆祝你的,我招谁惹谁了,你闺女出院,就得搭上我的一条命。
“甜甜那丫头回来啦?应该,应该庆祝。”
说着把墙边的口袋拿了起来,递给了一个小伙子。
“往脑袋上一套,齐活儿。”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二师兄看着慵懒,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
人刚进去,里面的猪就炸了圈,嘶吼着到处乱蹿,誓死不向命运低头。
可任凭再怎么挣扎,也抵不过人的口腹之欲。
被李天明选中的那头,最终脑袋被袋子套住,糊里糊涂的进了小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