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子端方儒雅,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
“丛夫子,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为何我的阿弟一回来便是这副模样。”
沈芊羽执着地要问出一个答案。
这话一出,丛书许久都未回答。
一看见对方这副沉默的模样,沈芊羽就知道自己恐怕是问对了人。
“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阿弟的事?”
沈芊羽索性坦坦荡荡地开口问道。
旁边还在叽叽喳喳的学子们纷纷鸦雀无声。
沈芊羽的脑海里一下子冒出来了许多疑问。
那便是他们为何一副躲躲闪闪的模样。
“沈姑娘,你有所不知,沈樵的身上之所以有伤,是不小心摔倒造成的,学院已经给他找了大夫给他瞧过了,大夫说了没什么大碍。”
丛书面对着沈芊羽,微微低头鞠了一躬。
“你觉得这伤像是摔倒所致的?还是觉得我是傻子。”
沈芊羽拉着沈樵往前走了一步,让丛书仔细看看他身上的伤。
“沈姑娘,你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大夫。”
丛书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解释道。
“不管你们作何解释,我都不信,今日必须把伤害我阿弟的人交出来,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芊羽态度坚决,无论他们谁在自己的面前说这套说辞,她都不相信。
丛书似乎没想到沈芊羽这般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当回事。
“沈姑娘,该解释的我们都解释了,沈樵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要是再继续闹下去,我们只能来人把你赶出去了。”
沈芊羽再这样闹腾下去,整个学堂都不得安生。
“行,你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去把大理寺请过来。”
沈芊羽的话让所有人愣了一瞬,但反应过来便忍不住嗤笑出声。
“沈樵,你阿姐莫不是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大理寺搬出来的。
大理寺那么忙,怎么可能有空去处理寻常百姓的一点小小纠纷。
沈樵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