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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庆军主力拔营西进。
队伍不追求急速,而是徐徐前进。
追着吐蕃军仓皇撤退留下的痕迹,斥候像梳子一样梳理前方,工兵随后修复道路,搭建简易桥梁。
主力部队则分成数股,漫过一片片被吐蕃放弃的土地。
每至一处稍具规模的吐蕃旧寨,便留兵驻守,升起庆字龙旗。
派出军中政委,安抚残留的吐蕃部落,宣示此地已归王化。
若遇小股吐蕃残兵抵抗,则以优势兵力迅速扑灭。
李彻的行营随着大军移动,亲眼看着大庆的实际控制区一点点扩张,无可阻挡地向西延伸。
起初还有些开疆拓土的喜悦,后来便习以为常了。
吐蕃未接近高原的土地是不错,但比之中原沃土和关外黑土地还是差太多了,可开发性并不高。
如今还没到小冰河期,尚能种植些耐寒的作物。
等到过些年天气开始转冷,这片区域便又会归于沉寂。
所以,此番开疆拓土的政治意义更大于实际利益。
最终,庆军抵近那片连绵起伏的巨大山系脚下。
禄东赞的败军已经退入山中险口,回首望去,只见身后广袤的河谷、平原都已易帜。
庆军在高山之下扎下坚固营垒,设立烽燧哨卡。
牢牢把守着所有下山的通道,如同猎人将猛虎关回了笼中,并给笼子加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高原依旧属于吐蕃,但高原之下曾经任凭他们驰骋掠夺的广阔天地,已经换了主人。
帝国的西北边疆,自此向外推进了何止百里,大庆的版图再次得到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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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些城,红宫。
年轻赞普坐在高高的鎏金宝座上,听着心腹近臣压低声音的禀报。
起初脸上是恰当的震惊与沉重表情,似乎在为大论的失败而心痛。
随后,他挥手让无关人等都退下。
当大殿只剩下他最信赖的几名侍卫和心腹时,赞普绷紧的嘴角放松下来。
随即,眼底最深处掠过一丝极致的快意。
败了,果然败了。
禄东赞啊禄东赞,你总以为雄鹰的翅膀够硬,可以无视雏鸟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