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家住的是教育集资房,在三楼的一个老小区。
来到的时候,杜京的老婆王萍正在烧菜。
杜京来开门,见到贺时年和秦刚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贺书记,秦县长……你们这是……这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上东西了?”
“我可说好了,东西你们待会都带走,我这里可不收的。”
贺时年笑道:“我现在可不是贺书记,我是你的同学,是朋友。”
“酒带来自然是要喝的,哪有带走的道理?你说了不算,我和秦刚说了算。”
秦刚也连连点头说:“对,下了班我们是朋友,哪有第一次登门不带点东西的,这说不过去。”
杜京多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或许是因为他带入了职业病的状态。
最后邀请贺时年和秦刚进来,又是给两人泡茶,又是给两人敬烟。
杜京的爱人王萍见到两人,也连忙出来打招呼问好。
“贺书记好,秦县长好!”
王萍多少有些拘束和放不开。
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县委书记还有一个副县长,有一天能登她家的门,待会还要吃她烧的菜。
在王萍看来,这无异于家里面的祖坟冒青烟。
贺时年笑道:“这里没有职务,我和杜京是同学,你喊我的名字就行。”
贺时年如此一说,王萍变得更拘束。
“那怎么行?这样喊,日后要传出去,岂不是要被骂我没礼貌,不懂分寸了!”
贺时年笑笑说:“就这样喊,没有人敢笑话你。”
杜京说道:“大年让你怎么喊,你就怎么喊。”
“你个婆娘话怪多哩,赶紧去烧菜。”
杜京自从成为贺时年的秘书,在家里的地位水涨船高。
对王萍吆五喝六,自然不在话下。
王萍乐得其所,不和杜京生气,反而小心服侍着。
所以说,决定一个男人家庭地位的,并不一定是金钱。
还有可能是那令人沉醉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