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金兆龙眉头一挑:“据我了解贺时年还没有成家,这个女人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李阿金说:“具体还不是太清楚,不过据我了解,两人举止亲密。”
“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一直陪在贺时年身边,温顺得像只小猫咪。”
金兆龙轻哼一声,露出邪魅的微笑。
“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有男人不沾腥,贺时年毕竟还是年轻气盛呀。”
“县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贺时年来了一个半月了,但迟迟捂着人事关系不动。”
“不动人事,我们就一直处于被动,想要提拔的人提拔不上去。”
“想要换掉的人也换不掉,继续这样下去,等贺时年掌握了西宁县更多的话语权。”
“我们将会越来越被动,并且,就现在而言,纪委书记和人武部政委都已经明确是贺时年的人了。”
“如果再加上一个袁震罡,贺时年的话语权将会越来越重。”
金兆龙听后,再次哼了一声。
“雷武台和孙联城,这两个老顽固。”
“贺时年那小子没来之前,我和他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贺时年一来,他们就倒戈,他们这是成心想和我金兆龙作对。”
“哪怕他们站在贺时年一边,在常委会上也只有三票。”
“袁震罡这小子贼精着呢,我就不信常委会上,他敢公开投贺时年的票。”
“至于郭醒世,他是明白人,心里敞亮着,这点我倒是不担心。”
“前几次常委会都被贺时年这小子钻了空子,没有举手表决,没有充分发挥民主集中制。”
“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的事了,我会让他知道,在西宁就要按照西宁的规矩来。”
金兆龙说到这里,看向秘书李阿金。
“你联系吴德能、罗凯威、郑砚台、郭醒世还有黑金宝,就说我晚上请他们吃饭。”
李阿金跟学金兆龙的时间可不短了,自然明白老板接下来的目的。
“好,县长,我马上去安排。”
李阿金刚刚准备离去,金兆龙仿佛又想到了什么。